2011年12月24日 星期六

你是那一種人?

這世間有三種人。

在業報來臨的時候,「下等人」咒罵、怨恨,並且欺騙、偷竊、搶奪甚至殺人放火,做出傷天害理的事來逃避業報保護自己,甚或報仇,以至於業報沒有停歇,反而增加新的惡業,生生世世,輪迴循環不已。

「中等人」束手讓業報來臨,嘆氣啼哭,無可奈何,受完報後業已酬,結束此報。

「上等人」悔過酬業,修法息災,並祈求師尊、金母、菩薩、龍天護法加持,讓重報輕受,並在整個酬業過程中,儘可能不讓週遭人受到傷害,一肩攬下。

在絕地裏還能護念別人,以後還有什麼地方不能渡人?


在絕望時還能護念別人,以後還有什麼時候不能渡人?


原本受黑業者,轉變為發菩提心為眾生,製造了更多的善業給自己,轉一黑為十白,上等人的智慧與做法。


自己酬業過程中,為眾生免受其苦,攬下此業,最多也和「中等人」束手就報的傷害苦痛一樣等量而已,怎麼算都划算,更何況這是發心不是算計。

修行需要智慧與慈悲,專注現在每一個週遭事物,用此心法對待處理,每一件「現在」的事都做得好,還有什麼「未來」的事可以煩惱?

所以,你是那一種人?

先別急著回答,下一次業報來臨的時候,好好審視你自己:

你是那一種人?你要做那一種人?

2011年12月20日 星期二

師尊放光記

這是2008年一連串發生在我身上的神蹟之一。

200810月,大義學會有一場大白蓮花童子護摩法會,由張師姐(蓮花美伶)主壇。

那段時間我全家正在愁雲慘霧之中,家運盪到了谷底,由於那一年我們全家剛皈依師尊,又到了密苑接觸到了金母,所以,生活中有了依靠,持咒十分的虔誠。

在我得知大義學會有這一場張師姐主壇的大白蓮花童子護摩法會後,就積極聯絡全家人,包括大姊、二姊家,以及大嫂和侄子侄女,打算當天全家到齊參加護摩法會。

很神奇的,就在護摩法會的前一晚,師尊入我夢中。

在夢中我全家人端坐,師尊在虛空中全身放大白光,而後大白光往下照射我全家人。

我從來沒有想過師尊放的大白光如此強烈,如果用現實生活中的事物來比喻的話,那就像半夜探照燈的光束直接由頭頂上方往身體照射。

師尊放的大白光射透我的身體之後,照在地板上又反射起來,由此可知那大白光有多強,不可思議的是大白光射進身體內是溫煦的,像冬陽一樣很溫暖,和那強烈光束成對比,一柔一強。

隔天我們全家去大義學會參加張師姐主壇的大白蓮花童子護摩時,感覺十分的殊勝,因為在護摩的前一晚,師尊已經來放光加持我全家人了,所以那種覺受很特殊,很美妙。

現在想來心裡還是酸酸的,想哭!


2011年12月14日 星期三

最後一天修法

2008年是我人生中重大低潮,那年年中我參加宗內的徵文比賽,雷藏寺為每位參加者寄來一份小禮物,因為那時每天與兄長留下的爛攤子在周旋應付著,雷藏寺寄來小禮物的信封,我一直沒有空去拆封,就一直擺放在房間的桌子上。

一個多禮拜後,有一天晚上就寢前,我突然看到這個信封,隨手把它拆開來,原來是雷藏寺寄來一個金母馬上有錢令牌的項鍊,當時沒有多想,就把項鍊戴上睡覺。

誰知當晚我做了一個夢,夢見地上放著一件紅色很華麗的棉襖,突然間棉襖膨脹了起來,接著飄起來一直來到我的面前,直接套在我的身上,我看見我的腳還穿著一雙金鞋子。

這是我第一次和金母的結緣。

接下來幾天,我看見金母唐卡就忍不注落淚,心裏於是想要找尋金母,剛好我在網路上看見高雄「上崑崙無極瑤池密苑」的張師姐〈蓮花美伶〉,是師尊認證的金母分靈,張師姐相應本尊瑤池金母,師尊曾經說過,相應本尊者,他即本尊。

和紀師兄約好時間後,我來到了密苑問事,向張師姐訴說我所遇到的困境時,我完全把張師姐當做金母,當我說到夢境:「師尊為我身上拔出了許多東西後,我起身走出一拱門,拱門外一群人聚集,彷彿在慶祝什麼,突然我的手機震動,接聽後手機裏傳來說:「76543212009年新年快樂!」,在場的人群都快樂高聲得喊著,我也興奮地跟著喊:「2009年新年快樂!」,此時空中開始大放煙火.....」(請看上一篇我的皈依因緣)的時候,張師姐笑了笑,問我:「是不是像現在一樣?」

我怔了一下,才發覺我在向張師姐說夢境放煙火的時候,密苑附近正好在大放煙火,夢境與真實在恍惚之間交錯,這真是一個很奇妙的體驗,在那一晚初到密苑問事的壇城前.....

問完事後,張師姐問我平時怎麼修法,我把每天念誦的經文、心咒一大串一股腦兒都說出來,並且向張師姐說我每一天修四加行,都把它當成人生中最後一天在修法,因為那時候我真的不知道還有沒有明天,或者說「明天」對我來說太遙遠,這對經歷過「度日如年」的人來說才能感受得到那種深刻體驗。

那段時間,我非常的後悔這十幾年來二姊一直向我介紹師尊而我無動於衷,平白放著這麼好的法卻不知道要修,等到了接觸四加行的時候,卻原來已經沒有明天了,我不知道今天修完四加行後明天還有沒有機會修,說著說著在密苑裏淚流滿面,心中無限後悔。

誰知張師姐笑了笑對我說:「會沒事!」

「以後你記得照這樣的心去修就對了!」

張師姐這幾句話對我的影響很大,一來金母說沒事我就安心了,二來這樣子修法是正確的,日後我即依此心法去修四加行。

此後密苑張師姐成了我修法的解惑老師,每當我修四加行產生疑惑的時候,就紀錄起來,等到每個月回密苑探望金母的時候,向張師姐請教,她總是說自己其實只是個小老師,按照師尊傳下來的法門幫忙大家學習而已。

自從找到金母之後,我的人生找到了依靠,在接下來面對人生困境的時候,金母、師尊、菩薩、護法都在我絕望的時候,在夢中,在現實中以各種方式示現鼓勵我,照看我。

回顧在密苑找到金母,金母讓我依靠,幫助我排除人生的災難,度過那人生的低潮困苦時,心中總是充滿無限的感恩。

我每一天都在修最後一壇法,無限珍惜!

我接參一的經過(13)

(十三)有一天,和一位1569大專兵聊天,他告訴我一個很令我期待的好消息,那就是連上參一文書在找徒弟!我聽了怦然心動,但轉念一想,連上參一文書1548梯,也還有一年才退伍,這消息是真的嗎?

學長看出了我的疑惑,很得意地分析:『再幾個月就換我們營出去守海防了,兵器連守牡丹鄉的旭海和壽卡一帶,風景超美,連上參一是下士,出去守海防在班哨是哨長,等於山大王,人事他在搞的,他要那些班兵守那個哨,連長都會給他的啦,誰還要呆在連部和連長對望啊。』

喔,原來如此,我再問他,那你們幾個大專兵最有機會了。誰知道他說:『大專兵來這兵器連最倒霉了,這裡都是一般兵在做主,我們都只能和輔仔、政戰士交流,而連長最討厭政戰了,這裡的一般兵都站在連長那邊,和政戰走在一起的都是黑得出汁,所以,我們大專兵已經接的業務不外是化學、觀測和無線電,也就是防毒面具、望眼鏡和77啦,天天都在擦這個東西,報表還要聽回役兵參四的,唉,沒有用啦!』

經大專兵學長這樣一講,我開始燃起了一絲希望,因為如果參一文書已找了徒弟,那勢必早已帶在身邊了,不會等到現在,扣掉不可能的大專兵,目前新兵就我們18個,我同梯有三分之二國中小學學歷,高中職有6位,看來,我的機會還滿濃厚,因為我省立高職畢業,而連上參一也是,這個我之前已經打聽過了。〈待續〉


我接參一的經過(12)

(十二)說起我身材稍嫌瘦弱,論比武我不是對手,況且在那種學長制超重的傳統連隊,老連長陰沉寡言,一個眼神看你就足以讓人喪膽,不要說沒人敢強出頭,更遑論循體制申訴,如果官官相護,到時候不就從地獄再打入18層無間地獄裡去?

我曾經下定決心要用自己的力量讓自己和同梯脫離這困境的。在晚上服深夜雙哨勤務時,當時我就想,既然兩小時必須和兩個學長站哨(我雙點,學長單點,也就是我站的前一個小時和後一個小時會遇到兩個學長),這正好提供我認識他們的機會,而且是各個擊破。

上哨前我會買好香煙,雖然我以前沒抽過煙,但深夜如果學長沒有睡覺的,我會遞香煙先認識,互相抽煙可以拉進彼此距離,然後問他以前當兵前的社會經歷,這一招很好用,只要起個頭,就可以靜靜聽學長口沫橫飛地說當年勇,然後再適時表態讚美一下,這樣,學長對我留下個好印象,我相信,日後要晚點名應該也有個三分情吧!

一小時後學長下哨,再來另一位學長,我像心理醫師做諮詢一樣,患者像排隊來接受諮商一般,我遞煙,問他以前當兵前的社會經歷,然後又一個口沫橫飛說當年勇、、、

下哨後我還不急著就寢,會先到廁所迅速拿小卡片把剛才與學長談話的重點記下來,例如:陳○○1549梯,台中豐原人,抽煙,嗜酒檳榔,右手臂鯉魚刺青,機車行學徒,與同梯李○○交好。

一陣子之後,我發現連上的學長我已認識大半,而且他們的個性和基本資料我已能初步的掌握了,接下來的站衛兵,只要看到誰,我就在腦海裡想一下這個人的資料,照著他的興趣去提問聊天,每回都能進入狀況,雖不熟至少學長不會對我惡臉相向。〈待續〉


2011年12月10日 星期六

我接參一的經過(11)

(十一)然而好景不常,兵器連的學長們怎麼可能輕易放棄這一群綿羊,他們向老連長反應,衛哨勤務應付不來,深夜衛兵勤務應該由那18個新兵來服哨,老連長答應了,於是我們白天銜接,深夜由兵器連安官撥電至步三連請安官來叫班,冬夜極冷,要單獨走過大草原回去兵器連,約走1520分鐘,到了連上才由老兵帶班至油庫哨,老兵從連上帶衛兵走到油庫哨不到10分鐘,再帶回下哨的衛兵,然後老兵算是服深夜勤完畢,新兵再從兵器連獨自走回步三連大寢室。

我永遠都無法忘記那一年冬夜極冷,大草原有兩排樹,單獨走過沒有燈光的大草原,兩旁樹影就像躲在一旁的魑魅,一個從沒離過家的大男孩,半夜就這樣驚恐地走著,20多年過去了,每當我獨自在夜晚走路,腦海裡總會浮現當年走過那片沒有燈光的營區大草原,四週一片黑暗,沒有手電筒,我都還記得邊走邊發抖的景像。

當年1001572新兵,也只有我們18個必需深夜回連上站衛兵,隔天日間操課一樣入列,沒有人會關心兵器連的新兵昨晚還有服深夜勤。

沒多久,營部長官查勤,發現油庫哨深夜雙哨全是一ㄎ一ㄠ的菜兵,列入檢討,老連長於是從新規定,深夜雙哨一個老兵配一個新兵。這個規定讓我們18個同梯從天堂再度掉入地獄,因為沒多久,同梯在白天操課時,總是在撫胸或搓腿,而且神情有異,問的結果是,深夜雙哨老兵躲在崗亭睡覺,因為極冷風大,同梯也走進去崗亭,然後老兵就舉起槍托連續托擊,每一擊都落在胸膛;也有老兵睡覺交待同梯要顧好,結果老兵走下崗亭要尿尿,結果發現新兵睡得更沉,當場65步槍就變成高爾夫球桿,連續往同梯腿部揮桿。

我問同梯為什麼站衛兵要睡覺,同梯說他也不想,但白天銜接耗體能,半夜又要站衛兵,恐怖的還是和一匹狼一起站衛兵。
〈待續〉


我接參一的經過(10)

(十)隔天電話紀錄下來:1572新兵一律集中營部連實施銜接教育一個月。這對於我們菜鳥而言反而像是得到救贖一般,因為可以短暫脫離學長們的魔爪,不過對我而言並不太好,因為我用盡心機抓老連長作息的計劃被迫中斷。

100個同梯來到營部銜接教育,白天就是基本教練,稍息立正,像中心那些輕鬆的動作,這和在兵器連比起來我們簡直是從地獄爬上了天堂。我們18個兵器連1572同梯被分配在步三連最角落一個大寢室,這裡沒有班長也沒有學長,大寢室裡就住我們18個同梯,在這裡我們開懷地聊天、打鬧。

前面說過,兵器連單獨在營區右側,營區中央是一片大草原,左側是營部連和步一二三連,我們配在步三連算是客人,步三連的班長和學長只管自己連的1572新兵,從來不會進來寢室看我們,所以,日間操課完,晚上就是我們18個人的時間,我們天南地北的聊,18個少不更事的年輕人,因為緣份而湊在一起,共同經歷了慘無人道的凌虐,如今驚魂甫定,擁有一間小小的安樂窩,我們好希望時間就停在當下,18個同梯,在那裡奠定了日後堅定不移的袍澤之情。
〈待續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