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12月10日 星期六

我接參一的經過(11)

(十一)然而好景不常,兵器連的學長們怎麼可能輕易放棄這一群綿羊,他們向老連長反應,衛哨勤務應付不來,深夜衛兵勤務應該由那18個新兵來服哨,老連長答應了,於是我們白天銜接,深夜由兵器連安官撥電至步三連請安官來叫班,冬夜極冷,要單獨走過大草原回去兵器連,約走1520分鐘,到了連上才由老兵帶班至油庫哨,老兵從連上帶衛兵走到油庫哨不到10分鐘,再帶回下哨的衛兵,然後老兵算是服深夜勤完畢,新兵再從兵器連獨自走回步三連大寢室。

我永遠都無法忘記那一年冬夜極冷,大草原有兩排樹,單獨走過沒有燈光的大草原,兩旁樹影就像躲在一旁的魑魅,一個從沒離過家的大男孩,半夜就這樣驚恐地走著,20多年過去了,每當我獨自在夜晚走路,腦海裡總會浮現當年走過那片沒有燈光的營區大草原,四週一片黑暗,沒有手電筒,我都還記得邊走邊發抖的景像。

當年1001572新兵,也只有我們18個必需深夜回連上站衛兵,隔天日間操課一樣入列,沒有人會關心兵器連的新兵昨晚還有服深夜勤。

沒多久,營部長官查勤,發現油庫哨深夜雙哨全是一ㄎ一ㄠ的菜兵,列入檢討,老連長於是從新規定,深夜雙哨一個老兵配一個新兵。這個規定讓我們18個同梯從天堂再度掉入地獄,因為沒多久,同梯在白天操課時,總是在撫胸或搓腿,而且神情有異,問的結果是,深夜雙哨老兵躲在崗亭睡覺,因為極冷風大,同梯也走進去崗亭,然後老兵就舉起槍托連續托擊,每一擊都落在胸膛;也有老兵睡覺交待同梯要顧好,結果老兵走下崗亭要尿尿,結果發現新兵睡得更沉,當場65步槍就變成高爾夫球桿,連續往同梯腿部揮桿。

我問同梯為什麼站衛兵要睡覺,同梯說他也不想,但白天銜接耗體能,半夜又要站衛兵,恐怖的還是和一匹狼一起站衛兵。
〈待續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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