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12月24日 星期六

你是那一種人?

這世間有三種人。

在業報來臨的時候,「下等人」咒罵、怨恨,並且欺騙、偷竊、搶奪甚至殺人放火,做出傷天害理的事來逃避業報保護自己,甚或報仇,以至於業報沒有停歇,反而增加新的惡業,生生世世,輪迴循環不已。

「中等人」束手讓業報來臨,嘆氣啼哭,無可奈何,受完報後業已酬,結束此報。

「上等人」悔過酬業,修法息災,並祈求師尊、金母、菩薩、龍天護法加持,讓重報輕受,並在整個酬業過程中,儘可能不讓週遭人受到傷害,一肩攬下。

在絕地裏還能護念別人,以後還有什麼地方不能渡人?


在絕望時還能護念別人,以後還有什麼時候不能渡人?


原本受黑業者,轉變為發菩提心為眾生,製造了更多的善業給自己,轉一黑為十白,上等人的智慧與做法。


自己酬業過程中,為眾生免受其苦,攬下此業,最多也和「中等人」束手就報的傷害苦痛一樣等量而已,怎麼算都划算,更何況這是發心不是算計。

修行需要智慧與慈悲,專注現在每一個週遭事物,用此心法對待處理,每一件「現在」的事都做得好,還有什麼「未來」的事可以煩惱?

所以,你是那一種人?

先別急著回答,下一次業報來臨的時候,好好審視你自己:

你是那一種人?你要做那一種人?

2011年12月20日 星期二

師尊放光記

這是2008年一連串發生在我身上的神蹟之一。

200810月,大義學會有一場大白蓮花童子護摩法會,由張師姐(蓮花美伶)主壇。

那段時間我全家正在愁雲慘霧之中,家運盪到了谷底,由於那一年我們全家剛皈依師尊,又到了密苑接觸到了金母,所以,生活中有了依靠,持咒十分的虔誠。

在我得知大義學會有這一場張師姐主壇的大白蓮花童子護摩法會後,就積極聯絡全家人,包括大姊、二姊家,以及大嫂和侄子侄女,打算當天全家到齊參加護摩法會。

很神奇的,就在護摩法會的前一晚,師尊入我夢中。

在夢中我全家人端坐,師尊在虛空中全身放大白光,而後大白光往下照射我全家人。

我從來沒有想過師尊放的大白光如此強烈,如果用現實生活中的事物來比喻的話,那就像半夜探照燈的光束直接由頭頂上方往身體照射。

師尊放的大白光射透我的身體之後,照在地板上又反射起來,由此可知那大白光有多強,不可思議的是大白光射進身體內是溫煦的,像冬陽一樣很溫暖,和那強烈光束成對比,一柔一強。

隔天我們全家去大義學會參加張師姐主壇的大白蓮花童子護摩時,感覺十分的殊勝,因為在護摩的前一晚,師尊已經來放光加持我全家人了,所以那種覺受很特殊,很美妙。

現在想來心裡還是酸酸的,想哭!


2011年12月14日 星期三

最後一天修法

2008年是我人生中重大低潮,那年年中我參加宗內的徵文比賽,雷藏寺為每位參加者寄來一份小禮物,因為那時每天與兄長留下的爛攤子在周旋應付著,雷藏寺寄來小禮物的信封,我一直沒有空去拆封,就一直擺放在房間的桌子上。

一個多禮拜後,有一天晚上就寢前,我突然看到這個信封,隨手把它拆開來,原來是雷藏寺寄來一個金母馬上有錢令牌的項鍊,當時沒有多想,就把項鍊戴上睡覺。

誰知當晚我做了一個夢,夢見地上放著一件紅色很華麗的棉襖,突然間棉襖膨脹了起來,接著飄起來一直來到我的面前,直接套在我的身上,我看見我的腳還穿著一雙金鞋子。

這是我第一次和金母的結緣。

接下來幾天,我看見金母唐卡就忍不注落淚,心裏於是想要找尋金母,剛好我在網路上看見高雄「上崑崙無極瑤池密苑」的張師姐〈蓮花美伶〉,是師尊認證的金母分靈,張師姐相應本尊瑤池金母,師尊曾經說過,相應本尊者,他即本尊。

和紀師兄約好時間後,我來到了密苑問事,向張師姐訴說我所遇到的困境時,我完全把張師姐當做金母,當我說到夢境:「師尊為我身上拔出了許多東西後,我起身走出一拱門,拱門外一群人聚集,彷彿在慶祝什麼,突然我的手機震動,接聽後手機裏傳來說:「76543212009年新年快樂!」,在場的人群都快樂高聲得喊著,我也興奮地跟著喊:「2009年新年快樂!」,此時空中開始大放煙火.....」(請看上一篇我的皈依因緣)的時候,張師姐笑了笑,問我:「是不是像現在一樣?」

我怔了一下,才發覺我在向張師姐說夢境放煙火的時候,密苑附近正好在大放煙火,夢境與真實在恍惚之間交錯,這真是一個很奇妙的體驗,在那一晚初到密苑問事的壇城前.....

問完事後,張師姐問我平時怎麼修法,我把每天念誦的經文、心咒一大串一股腦兒都說出來,並且向張師姐說我每一天修四加行,都把它當成人生中最後一天在修法,因為那時候我真的不知道還有沒有明天,或者說「明天」對我來說太遙遠,這對經歷過「度日如年」的人來說才能感受得到那種深刻體驗。

那段時間,我非常的後悔這十幾年來二姊一直向我介紹師尊而我無動於衷,平白放著這麼好的法卻不知道要修,等到了接觸四加行的時候,卻原來已經沒有明天了,我不知道今天修完四加行後明天還有沒有機會修,說著說著在密苑裏淚流滿面,心中無限後悔。

誰知張師姐笑了笑對我說:「會沒事!」

「以後你記得照這樣的心去修就對了!」

張師姐這幾句話對我的影響很大,一來金母說沒事我就安心了,二來這樣子修法是正確的,日後我即依此心法去修四加行。

此後密苑張師姐成了我修法的解惑老師,每當我修四加行產生疑惑的時候,就紀錄起來,等到每個月回密苑探望金母的時候,向張師姐請教,她總是說自己其實只是個小老師,按照師尊傳下來的法門幫忙大家學習而已。

自從找到金母之後,我的人生找到了依靠,在接下來面對人生困境的時候,金母、師尊、菩薩、護法都在我絕望的時候,在夢中,在現實中以各種方式示現鼓勵我,照看我。

回顧在密苑找到金母,金母讓我依靠,幫助我排除人生的災難,度過那人生的低潮困苦時,心中總是充滿無限的感恩。

我每一天都在修最後一壇法,無限珍惜!

我接參一的經過(13)

(十三)有一天,和一位1569大專兵聊天,他告訴我一個很令我期待的好消息,那就是連上參一文書在找徒弟!我聽了怦然心動,但轉念一想,連上參一文書1548梯,也還有一年才退伍,這消息是真的嗎?

學長看出了我的疑惑,很得意地分析:『再幾個月就換我們營出去守海防了,兵器連守牡丹鄉的旭海和壽卡一帶,風景超美,連上參一是下士,出去守海防在班哨是哨長,等於山大王,人事他在搞的,他要那些班兵守那個哨,連長都會給他的啦,誰還要呆在連部和連長對望啊。』

喔,原來如此,我再問他,那你們幾個大專兵最有機會了。誰知道他說:『大專兵來這兵器連最倒霉了,這裡都是一般兵在做主,我們都只能和輔仔、政戰士交流,而連長最討厭政戰了,這裡的一般兵都站在連長那邊,和政戰走在一起的都是黑得出汁,所以,我們大專兵已經接的業務不外是化學、觀測和無線電,也就是防毒面具、望眼鏡和77啦,天天都在擦這個東西,報表還要聽回役兵參四的,唉,沒有用啦!』

經大專兵學長這樣一講,我開始燃起了一絲希望,因為如果參一文書已找了徒弟,那勢必早已帶在身邊了,不會等到現在,扣掉不可能的大專兵,目前新兵就我們18個,我同梯有三分之二國中小學學歷,高中職有6位,看來,我的機會還滿濃厚,因為我省立高職畢業,而連上參一也是,這個我之前已經打聽過了。〈待續〉


我接參一的經過(12)

(十二)說起我身材稍嫌瘦弱,論比武我不是對手,況且在那種學長制超重的傳統連隊,老連長陰沉寡言,一個眼神看你就足以讓人喪膽,不要說沒人敢強出頭,更遑論循體制申訴,如果官官相護,到時候不就從地獄再打入18層無間地獄裡去?

我曾經下定決心要用自己的力量讓自己和同梯脫離這困境的。在晚上服深夜雙哨勤務時,當時我就想,既然兩小時必須和兩個學長站哨(我雙點,學長單點,也就是我站的前一個小時和後一個小時會遇到兩個學長),這正好提供我認識他們的機會,而且是各個擊破。

上哨前我會買好香煙,雖然我以前沒抽過煙,但深夜如果學長沒有睡覺的,我會遞香煙先認識,互相抽煙可以拉進彼此距離,然後問他以前當兵前的社會經歷,這一招很好用,只要起個頭,就可以靜靜聽學長口沫橫飛地說當年勇,然後再適時表態讚美一下,這樣,學長對我留下個好印象,我相信,日後要晚點名應該也有個三分情吧!

一小時後學長下哨,再來另一位學長,我像心理醫師做諮詢一樣,患者像排隊來接受諮商一般,我遞煙,問他以前當兵前的社會經歷,然後又一個口沫橫飛說當年勇、、、

下哨後我還不急著就寢,會先到廁所迅速拿小卡片把剛才與學長談話的重點記下來,例如:陳○○1549梯,台中豐原人,抽煙,嗜酒檳榔,右手臂鯉魚刺青,機車行學徒,與同梯李○○交好。

一陣子之後,我發現連上的學長我已認識大半,而且他們的個性和基本資料我已能初步的掌握了,接下來的站衛兵,只要看到誰,我就在腦海裡想一下這個人的資料,照著他的興趣去提問聊天,每回都能進入狀況,雖不熟至少學長不會對我惡臉相向。〈待續〉


2011年12月10日 星期六

我接參一的經過(11)

(十一)然而好景不常,兵器連的學長們怎麼可能輕易放棄這一群綿羊,他們向老連長反應,衛哨勤務應付不來,深夜衛兵勤務應該由那18個新兵來服哨,老連長答應了,於是我們白天銜接,深夜由兵器連安官撥電至步三連請安官來叫班,冬夜極冷,要單獨走過大草原回去兵器連,約走1520分鐘,到了連上才由老兵帶班至油庫哨,老兵從連上帶衛兵走到油庫哨不到10分鐘,再帶回下哨的衛兵,然後老兵算是服深夜勤完畢,新兵再從兵器連獨自走回步三連大寢室。

我永遠都無法忘記那一年冬夜極冷,大草原有兩排樹,單獨走過沒有燈光的大草原,兩旁樹影就像躲在一旁的魑魅,一個從沒離過家的大男孩,半夜就這樣驚恐地走著,20多年過去了,每當我獨自在夜晚走路,腦海裡總會浮現當年走過那片沒有燈光的營區大草原,四週一片黑暗,沒有手電筒,我都還記得邊走邊發抖的景像。

當年1001572新兵,也只有我們18個必需深夜回連上站衛兵,隔天日間操課一樣入列,沒有人會關心兵器連的新兵昨晚還有服深夜勤。

沒多久,營部長官查勤,發現油庫哨深夜雙哨全是一ㄎ一ㄠ的菜兵,列入檢討,老連長於是從新規定,深夜雙哨一個老兵配一個新兵。這個規定讓我們18個同梯從天堂再度掉入地獄,因為沒多久,同梯在白天操課時,總是在撫胸或搓腿,而且神情有異,問的結果是,深夜雙哨老兵躲在崗亭睡覺,因為極冷風大,同梯也走進去崗亭,然後老兵就舉起槍托連續托擊,每一擊都落在胸膛;也有老兵睡覺交待同梯要顧好,結果老兵走下崗亭要尿尿,結果發現新兵睡得更沉,當場65步槍就變成高爾夫球桿,連續往同梯腿部揮桿。

我問同梯為什麼站衛兵要睡覺,同梯說他也不想,但白天銜接耗體能,半夜又要站衛兵,恐怖的還是和一匹狼一起站衛兵。
〈待續〉


我接參一的經過(10)

(十)隔天電話紀錄下來:1572新兵一律集中營部連實施銜接教育一個月。這對於我們菜鳥而言反而像是得到救贖一般,因為可以短暫脫離學長們的魔爪,不過對我而言並不太好,因為我用盡心機抓老連長作息的計劃被迫中斷。

100個同梯來到營部銜接教育,白天就是基本教練,稍息立正,像中心那些輕鬆的動作,這和在兵器連比起來我們簡直是從地獄爬上了天堂。我們18個兵器連1572同梯被分配在步三連最角落一個大寢室,這裡沒有班長也沒有學長,大寢室裡就住我們18個同梯,在這裡我們開懷地聊天、打鬧。

前面說過,兵器連單獨在營區右側,營區中央是一片大草原,左側是營部連和步一二三連,我們配在步三連算是客人,步三連的班長和學長只管自己連的1572新兵,從來不會進來寢室看我們,所以,日間操課完,晚上就是我們18個人的時間,我們天南地北的聊,18個少不更事的年輕人,因為緣份而湊在一起,共同經歷了慘無人道的凌虐,如今驚魂甫定,擁有一間小小的安樂窩,我們好希望時間就停在當下,18個同梯,在那裡奠定了日後堅定不移的袍澤之情。
〈待續〉


2011年12月8日 星期四

我的皈依因緣

我與宗內其他同門皈依師尊的方式有一些些不同,我是在夢中皈依。

我供奉地藏王菩薩,持誦地藏經超過十五年,在這麼多年的時間裏,我沒有想過要皈依那一位師父,原因很簡單,師父的人品如何我不知道,風評不佳的我敬謝不敏;佳評如潮的我更是害怕,這世道會演戲的出家人不少,我的職業讓我見過許多形形色色的騙子,所以,我以地藏王菩薩為師父絕對沒有錯。

這十幾年來,我家二姊一直向我介紹蓮生活佛盧勝彥,可惜因緣不俱足,我仍舊堅持只持誦地藏經,不輕易皈依師父。

不過因為二姊的關係,我漸漸注意著蓮生活佛盧勝彥的相關訊息。

那一年家中兄長出了事,我們全家人都受到了拖累,兄長出事後持續地說謊,把全家人帶到了毀滅的邊緣,然後他一走了之。

突然面對這樣的打擊,我的家庭搖搖欲墜,處在破碎的邊緣。這個災難是我一家人人生中最大的危機,而我的兄長已棄家人們而去,他所惹出來的禍端,來龍去脈他不肯吐實,到如今都還沒有釐清,可憐我一家人不知道所以然卻得承受來自各方的折磨。

那一段日子我受到的打擊非常大,萬念俱灰之餘,內心十分痛苦、驚恐、怨恨、傷心,但我又必須堅強挺起胸膛,因為雙親已老邁,家裏只剩下我一個男人,所有的苦我必須一肩背起,不讓家人受到任何傷害,也不能讓家庭承受兄長的負擔而瓦解。

當萬念俱灰的時候,我想到了師尊!

我想起二年前跟隨師尊誦咒音一路讓我跟隨走出生命幽谷的往事,而且這些年來的觀察,我已經相信師尊的操守與度眾的願力,心中於是想著如果想要皈依,師尊在美國,是否能夠知曉弟子的心意呢?

就在當天晚上,師尊竟來到我夢中。

我在夢中接到一通電話,電話裏有人告訴我師尊的地址,我驅車找到了一座寺院,寺院裏人潮來來往往,我走進寺院看見師尊迎面走來,我跪在師尊面前,淚流滿面,告訴祂我想皈依,師尊面帶微笑伸手為我灌頂,在夢中皈依了師尊。

兩天後清晨七時,我按照書上教導皈依的儀式,正式在家面向東方誦唸四皈依咒,完成皈依儀式,正式成為一位真佛行者。

皈依師尊那一年,是我面對兄長留下爛攤子,承受各種折磨的痛苦時期。

但是在那一年,師尊、金母、菩薩、護法、神明出現在我夢中、真實生活中不計其數,往往在我支持不下去的時候出現,鼓勵我,賜給我力量,或明示;或夢示,到如今,我翻開修行筆記本,裏面滿滿記載著這些不可思議的神蹟。

我知道當年這些神奇的感應,包括師尊、金母、菩薩、護法、神明的出現全部都是因為我皈依師尊的緣故,祂們因為蓮生活佛而來,想我一個小小的行者,得蒙師尊諸天眷屬屢屢為我消除這些災難,內心感激莫名,其中最關鍵的一次感應,多年以後我往回看,才知是師尊幫我化掉了這一場風暴,救了我與我善良的一家人(當然我那兄長除外)。

那是皈依師尊不久的一個春天,台北中觀堂舉辦一個「持咒21600活動」,我將持滿上師心咒表寄回台北中觀堂,就在當晚,我夢見一個廣場上全是人潮,大家排成一條長長的人龍快跑讓師尊灌頂,我也排在人潮中,當我快跑經過師尊時,師尊看我一眼旋即把我拉出來,我跪地掩面痛哭,師尊一直從我身上拔出許多東西,不知是箭還是什麼,許多人都聚集圍觀。

師尊拔了一段時間後,我起身走出一拱門,拱門外一群人聚集,彷彿在慶祝什麼,突然我的手機震動,接聽後手機裏傳來說:「76543212009年新年快樂!」

在場的人群都快樂高聲得喊著,我也興奮地跟著喊:「2009年新年快樂!」

此時空中煙火大放,我轉頭遠遠看著師尊坐上車子,在眾人恭送下離開。

2008年一整年我活在痛苦中,每天與這災難周旋,每當我失望想要放棄的時候,夢中或生活中,總是出現神蹟鼓勵我,引導我,也在我快要踏出錯誤的步伐時,拉住我,沒有留下遺憾,至今想起來,從頭到尾我沒有做錯任何一個錯的環節,想來實在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,我只有感謝師尊慈悲展現神通救助我與家人。

一年之後也就是2009年,災難就突然停止結束了,這個折磨說停就停,出乎我意料之外,隨後想起夢中師尊抽掉我身上的東西後,預告在2009年放煙火慶祝,師尊大神通力真實不虛!

半年後我第一次來到南投「台灣雷藏寺」,赫然看見雷藏寺前的廣場就是夢中師尊抽掉我身上東西的地方!

感恩師尊與金母諸菩薩龍天護法,當年的恩情弟子永生不忘!

我接參一的經過(8)

(八)飯後我偷偷問了一位學長,他們是誰,學長說那四個上年紀的兵是回役兵,有犯傷害的,有犯槍械的,都是服完刑回來補服未完的役期。

『那中間那一位臉白白的下士呢?』

『厚,那是參一文書,連上最紅的人,幹訓班回來後就接參一,全營只有他是下士文書,連長每件重要的事都只交待他,連上的人事、假單、關防都是他在處理。』

『他幾乎每天都穿漂亮的軍便服去師部洽公,如果沒有前一晚預約,隔天白天就算你向連長請假准了,還是得等他洽公回來才有假單跟關防,總之,他是連上的關鍵人物。』

『連長室對面那間小房間,就是參一和參四的寢室跟辦公室,參四是回役兵擔任,那間小房間平時就是四個回役兵和參一在裡面,生人迴避,你們沒事千萬不要走過那裡,那裡連老兵也迴避的。』

喔,原來如此。當初我以為當兵就是體能而已,沒想到也有辦公的啊,經學長這樣一講,依稀記得當天在龍泉師部帶我們18個人來兵器連的就是他。

當天晚上我記得很清楚,我站2123油庫哨衛兵,一旁20公尺對空哨每晚20時會撤哨與油庫哨會哨,也就是晚上油庫哨會變成雙衛兵。那一晚晚點名後,連上又在玩著內褲學鴨子走路的把戲,我和一位1569梯大專兵站在高高的油庫哨崗亭內,看著隔50公尺連集合場同梯被惡整的畫面,咒罵聲,幹樵聲,隔50公尺還聲聲入耳。

1569梯大專兵學長告訴我:『今晚你逃過一劫了!』

我冷眼遠遠看著同梯們穿著內褲頭頂臉盆蹲著繞營房走路,心裡想著我來當兵不是來被惡整的,我一定要靠自己的力量,讓自己和同梯們都脫離這樣的泥沼。

當我這樣想的時候,不自覺地腦海裡浮現了連長室對面那間神秘小房間,我當時想,如果可以和小房間裡的人搭上關係的話,說不定對我和同梯來講,會是個轉機。


但是,該如何和小房間裡的人搭上關係呢?
〈待續〉

2011年12月6日 星期二

我接參一的經過(7)

(七)有一天,晚上用餐的時間到了,我們1572新兵沒打飯的人就先自動集合在連集合場,一旁老兵三三兩兩或蹲或坐在連集合場四周,等值星班長等一下出來集合部隊用餐。

突然,一個震憾的畫面出現了,這畫面影響了我往後的軍旅生涯。

有五個從沒看過的人從連部走了出來,四個留的頭髮都很長,看歲數約30歲,奇怪的是,有掛一兵的,也有掛上兵的,四個人簇擁著一位白面書生,二十歲左右,單眼皮,掛下士。

他們五個人走出來的時候,連上的老兵全都噤口行注目禮,他們經過的時候,有的老兵還不自覺地站了起來。

就是這一幕震憾了我,至此,我才發覺原來連上還有一股『沉默的武力』,這一股力量顯然大大的超越了那些老兵,如果天天欺負我們的老兵是一門迫擊砲的話,看這氣勢,這一股力量顯然就是一顆核子彈了。
(待續)

我接參一的經過(6)

(六)有一天晚上晚點名,老連長不知那根筋不對,訓話時竟然說:『剛報到的新兵禮節內務都不到位,體能也不好,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學長是怎麼教的?』

阿娘喂,不是點名班長,是點名學長,我當時聽到後臉色慘白,從前在電影院看監獄風雲那種典獄長叫唆底下獵犬咬人的橋段,竟然活生生在上演了,而自己竟然是那個倒楣鬼、、、

接下來老兵直接要排長排副下去休息了,然後就是三字經,咒罵,幹樵,所有老兵都熱血沸騰,嗆說既然不讓他們好過,那就讓大家知道學長的厲害。

那一晚被玩到很晚,兵器連獨立在營區右側,離營部就算大聲喊救命也沒人聽得到,而且我懷疑,就算營部那些長官聽到了,有人會出來遏止嗎?
(待續)

摩利支天菩薩

那一年冬天,我服務的公家單位裏,因為一個小小的疏忽,讓我可能被牽連而惹上官司。


初次遇上這始料未及的變故,我張慌失措,原本規劃好的生涯藍圖,從來沒有這一場波折,我的人生剎那間,掉進了沒有陽光的深谷裏。


那一陣子,附近小學帶來孩童參觀辦公室,他們天真無邪的跑著、跳著,慧黠的雙眼看著我為他們師生介紹的辦公室業務,我的心裏淌著淚水。因為看著他們,我想起了我那兩個乖巧的孩子,我問我自己,我應該託誰照顧?而失去了經濟支柱,我那賢慧的妻子,日後必需要承擔多少的苦楚?

每一天,我開車上班,都是渾渾噩噩。在高雄民權路上,冬陽透過行道樹的葉縫,溫暖地灑滿了整個車道,而我在車裏,內心卻下著淒風苦雨。

每天,我唸誦地藏經求地藏王菩薩幫我。

生命的遭遇總是在轉角時遇見驚奇。

那一個週日,我到二姊家借印表機,在二姊家的書櫥中看見了一本「天南地北去無痕」,著者盧勝彥。我順手翻閱了書的內容,在書末有附錄「摩利支天傳法」,我的眼睛被吸引著逐字逐行地細看:「摩利支天是專門除災難的,如王難、賊難、行難、地水火風難、刀兵難、鬼神難、毒藥難、惡獸難、冤家惡人難。師尊今天能在這裏跟大家說法,就不簡單,我真的有很多災難,全靠這一尊菩薩啊!

我一生當中原本都有很多災難的,受摩利支天的幫忙很多。有一次祂跟我指示,馬上貼條子『盧勝彥上山閉關三年,不在此屋中,請勿打擾。』貼了果然就沒事,我們宗派創立蠻艱難的,當初是怎樣做的?誰救了我?是這位菩薩摩利支!

彷彿一道光,從這本書中發出,射向我的天心,我心極大震撼。向二姊借來這本書,我捧回家細看,才發現原來世間有這樣一位慈悲的行者,演化示現這樣的密法救度世人。

我淚流滿面地讀完了整本書,在網路上搜尋「摩利支天菩薩」,下載列印了「佛說摩利支天經」,並且虔誠恭敬地讀誦,並向大行佛教文物網站購買了由盧行者誦唸的「摩利支天菩薩短咒」錄音帶。

就在當晚,我夢見自己站在一處空曠大地上,遠處捲起一場濃黑的暴風,舖天蓋地而來,聲勢驚人,捲起無數屋瓦樹木。

我無助地孤立,閉眼以待,一分鐘過去了,卻沒有預想中的狂風襲面,一睜開眼,卻是雲淡風清,眼前景物一片清朗,彷彿從來沒有這一場暴風一般......

幾天後「摩利支天菩薩短咒」錄音帶寄來,我習慣在車內上班時跟著盧行者誦咒,那時候正值元宵節前後,高雄民權路安全島上舖種著一大片彩色牽牛花,有紅色、紫色、粉紅色、藍色和白色,遠遠望去一片奼紫嫣紅。在車上我跟著盧行者誦咒,車子行經彩色牽牛花海,在車內,我彷彿聽見花開的聲音。

那一陣子晚上睡覺還會夢見一條龍,在古代的窗櫺外飛翔盤旋,全身透明就像水晶一般,我站在窗櫺旁默默看著祂,白龍在空中盤旋飛舞,彷彿來告訴我什麼事一般,醒來後覺得身心舒暢,憂鬱的心情舒懷了許多。

就這樣跟著車內的盧行者誦咒音,讓我一路跟隨度過了一整個長長的冬天,就像是清晨的薄霧中吹來一陣陣排笛的樂章,讓我跟隨著吹笛者一路走出生命的幽谷。

在春天來臨的那一個禮拜,整個官司全部塵埃落定,所有人全部無罪,神奇的是,自始至終,我就像是隱形了一般,完全都在官司之外,沒有一絲的牽累。

夢境裏暴風舖天蓋地而來,才一睜眼,竟是一片朗朗青天,卻原來是菩薩早已事先預告於我。

我感謝地藏王菩薩領我找到了摩利支天菩薩來幫我,也感謝因為摩利支天菩薩讓我找到了師尊,雖然當時我尚未皈依,一直到過了兩年以後因緣俱足才皈依師尊,但這是一段我珍貴的在皈依前,與師尊的一段善因緣。

無限感恩!

遇見地藏王菩薩

民國84年在加工區當警察的時候,有一天晚上12點我在七號門口服完勤下班,當時我的車子停在樹下,半夜燈光昏暗,樹蔭遮蔽覆蓋了我的車,我進了車子的時候,冷不防一名女子也開了我後車門坐到了後座。

當時我訝異地轉回頭看那位女子,長長的頭髮,因為在樹蔭遮蔽下我看她的臉,只是一片黑。

那時正值台灣經濟起飛,外勞來台工作非常熱門,每天晚上12點正好是下班時間,外勞一大堆或騎腳踏車,或走路搭公車,七號門口一大批人潮都是外勞。當時,我只是認為那女子是搭錯車的女外勞。

我轉頭問那女子:「小姐,妳要做什麼?妳是不是搭錯車了?」

那女子搖頭不發一語,我以為是言語不通,再問了她一次,而她,依然只是搖頭。

最後,我請她下車。

開車回家在高速公路上,我全身忽然起雞皮疙瘩,一陣陣噁心的感覺襲來,我才察覺,我似乎遇上髒東西了。

那時半夜整條高速公路沒有其他的車子,連燈光也沒有,只有我一輛車,我趕緊播放唱誦地藏王菩薩聖號的錄音帶,口中唸誦:『南摩地藏王菩薩』,在高速公路上一路飛馳。

我從楠梓上高速公路,平常都從中山路下交流道回家,那天突然心血來潮,直接看到中正路交流道就開了下來(那時還未有瑞隆路交流道)。

就在我唸誦『南摩地藏王菩薩』聖號,車子下中正路交流道的時候,突然,看見一位身穿橘色袈裟的師父,托著缽站在中正路與高速公路口!

在半夜驚慌的時候,突然看見這一幕,就像是看見一盞明燈一般。我趕緊停車,供養一百元放在師父的缽內,那位師父唸了一句:『阿彌陀佛』,我合十唸誦:『南摩地藏王菩薩』。

回到車內的時候,全身的雞皮疙瘩,和噁心的感覺全部不見了!

此後我開車總是刻意在中正路與高速公路口附近查看,卻再也沒有在半夜看見身穿橘色袈裟的師父站在路口,只曾經在白天看見過身穿灰色海青的出家人在那裏托缽。

一直到現在,我始終相信在那天半夜裏,在我遭遇疑似鬼魅難時,那位即時現身相救,身穿橘色袈裟的師父,就是地藏王菩薩!

這是我供奉地藏王菩薩,唸誦地藏經二年多的一次奇特經歷。

2011年12月5日 星期一

我接參一的經過(5)

(五)接下來半個月,就是,白天班長的操練,晚上學長的管教中度過,連訓練士(我連噴火組長,幹訓班結業,同梯參一讓他佔噴火組長缺,竟也掛化學兵科)也以每月士官兵都要有體訓成績為由,也把我們18個二兵帶到草原翻滾、單槓、跑步、、、,後來才知道以前乃至以後,從來沒有過因為要填體訓成績,而這樣帶去操的,全是因為一次來這麼多新兵,大家都想玩罷了。

我被發配在81砲排,白天就與同梯跳砲操『就~~』然後殿步,『任務賦予』『砲手』、『副砲手』、『裝填手』、『彈~~兵』!然後不整齊,兩個人一組,扛81砲前面那棵樹左去右回。

晚上晚點名完,1572梯留下加強體能,然後就是做不完的伏地挺身、仰臥起坐,這些班長檯面上的都還好,再來老兵手插腰接手開始玩,『一分鐘著內衣褲持臉盆集合』,然後蹲下端臉盆開始玩,繞營舍一圈抓最後三個,老營區樹根盤根錯節,燈光昏暗,蹲下端臉盆比走路快,臉盆裡的盥洗用具還不能掉,咒罵聲、幹樵聲,被樹根拌倒膝蓋都是血,臉盆裡的東西掉了從頭再蹲著走,每晚就這樣玩。

表現不好的,半夜學長還會叫起來尿尿、、、
(待續)